“……还好啊,刚开学就是会比较忙。怎么了?”
“嗯。”邹劭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脖子中间,另一只手摆弄着手腕上的红线反复看。
这种材质的手绳都戴不了多久,线头会迅速拧开,漂亮的绳结很容易松动。从边缘开始,慢慢地起毛边,然后脱落。
“我没什么事,受了点小伤,过几天就回去了。你忙你的,不用特意来看我。”邹劭说着,“但过段时间的舞会,我可能没办法跟你去了。”
邹劭停顿了片刻,话筒那边没有反应。
“省级比赛和期中考试撞在一块了,实在安排不开。要不你可以……找别人一起去。”
邹劭的手在被子上方紧紧攥成了拳头,随即慢慢张开,看着手掌心被指甲狠狠刻进去的红痕。
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他听见自己说:“抱歉。”
覃谓风打电话的时候刚上完周五傍晚的最后一节课,在C超买生活用品。一直联系不上邹劭,就给体育老师打了个电话。
对方的回答是:脚踝受了伤,请了三个月的假,情况非常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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