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诗怂了后,姜禾绿默默来一句:“其实他没那么恐怖。”

        刚才说话的时候挺绅士温雅的。

        之前帮她开车的时候也不像传说中那样无情。

        不知是外面的评价过于刻薄,还是他在女孩子面前习惯伪装成这个样子。

        后面几天,姜禾绿常往医院跑。为了防止再碰见时家父子两,每次过来都会戴上口罩和墨镜。

        后来发现是她自作多情了,那对父子两并没有出现。

        陪在姜父病床边时,她从小护士嘴里听出不少八卦来。

        护士经常讨论的是住院部那个一年两头往医院跑的病人,身份来历不小,时家人常来探望。

        那天是周末非饭点,又都在高级病房这一层,姜禾绿和带孩子过来探望的时怀见,碰面可能性确实不小。

        他们父子两来探望的病人,姜禾绿推测是时家的老长辈,可能年迈体弱多病,来医院是常事,不过又听护士说,不太像,那位病人长相英朗,虽然并非青年,却也是小女生憧憬的对象。

        别人的家事,姜禾绿没兴趣过问,只记得以后再来医院的话,务必戴上口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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