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认为父亲的心会很脆弱,本来还担心沈西成过来的话,会不会被他一些话打击到。

        她应该只考虑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你们聊,我去上个厕所。”姜禾绿把包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些纸。

        走到门口时,姜父问:“房间里不是有吗?”

        “我喜欢去外面。”

        “那你迟点过来,我和女婿再谈谈。”

        “……”

        姜禾绿不知父亲为什么这么容易收买。

        因为匆忙,时怀见并没有带礼品,虽然他是顶替冒充的人,空手去探望病人实在不符合做事风格,因为赶时间,他便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些平时携带的酒。

        可能是好酒哄着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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