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哥。”停顿后,他又说,“精神方面不太正常。”

        “这样啊。”

        怪不得看着那么奇怪。

        可能发生一些事故才变成这样子的吧,不然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精神病。

        姜禾绿没有对别人的家事挂在心上的习惯,只是那人和时妄长得像这点,让她比较疑惑。

        把八卦心暗搓搓地藏住,姜禾绿还是把重心放在姜父这里。

        进病房前,她不忘拉着时怀见一起演示下。

        “不用演示,我知道。”说着,时怀见已经握住她的手。

        动作自然不突兀,仿佛他们本该就如此。

        腕部被他不轻不重地握着,陌生的温感,让姜禾绿不是很适应地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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