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沈西成才关切问一句:“阿禾,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他语气充满关心。

        姜禾绿敷衍:“还好吧,睡得早。”

        说自己睡得早,刚好解释为什么他昨晚叫人却没人应。

        怕他发现,她用了馆里的洗发水,头发丝散着的气息是花香,浓郁沁人。

        沈西成没再提合约的事,仿佛一切还和以前一样,拍拍她的肩膀,让她自己玩,他需要陪客户。

        寺庙内外游客不断,高树耸天,林木成荫,富丽殿堂内,供着香烛不断的神龛,门口立的菩萨和散财童子像,面目和蔼。

        姜禾绿一个人落得自在,在许愿树下坐着。树枝上挂有红丝带,摇摇晃晃,上面写的是各类祈祷和愿望。

        她准备自己也去整根红丝带玩玩,起身却看到时怀见和他带的人。

        同一处温泉馆,同一个目的地,想不碰面都难。

        下意识地,姜禾绿拉低帽檐,就当自己是个隐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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