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时间不长,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道歉。
人看着软弱,卑微,对人常常身怀歉意。
就怕——
转头就翻脸说他坏话了。
“还不走吗?”时怀见没抽烟,和她说几句后,嗓音莫名趋于沙哑,“还是说,你想在我房间里过夜?”
“……”
过夜两个字闯入姜禾绿脑海,一个激灵转过身,连“我现在就走”这话都来不及说,溜得比兔子还快。
人离开后,还有清淡的柠檬香残留于空气里,闻着清新,但并没让人头脑清醒,反而容易焦躁。
一支烟结束后,时怀见冷静下来,拨出去一通银行电话。
这一觉,姜禾绿睡得并不踏实,早上起来后发现比平日早半个小时,摸摸柔软的床褥,她不觉得是换地儿的缘故。
八成是被时怀见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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