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西成没有再发现什么异样,开口说正事:“我在餐厅和你说的话,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这话,多少带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时怀见却不予计较,语气平和:“既然表达清楚,为什么还要过来多此一举地解释?”

        “阿禾很单纯,还不是怕她被你骗了。”沈西成轻笑,“毕竟你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喜欢她?”

        “喜欢自然谈不上,我说过我这辈子只爱清韵一个人。”仍是那般轻狂的态度,“可惜我和她无缘。”

        相比而言,千方百计哄他,讨好他的姜禾绿,乖巧听话,生得又不比其他人差,他选择她,做婚姻里的白饭粒,心里再住着红玫瑰,生活岂不美哉?

        沈西成自顾自地说着,全然不知自己已然中套。

        他的话,被温泉室的姜禾绿听得清清楚楚。

        他给她花钱的时候,宠溺的眼神,让她以为他动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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