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还没想好。”
“只是一条裙子,用得着想那么久吗。”
“这不是裙子的事,还有精神损失费,时家是大户人家,他们既然爽快地答应给赔偿,我不勒索一点对得起于宁这段时间受过的欺负吗。”
话说得还在理,不过因为对方爽快就强行勒索的话,未免过于市侩。
想到于诗这些年养妹妹也不容易,大晚上做主播,白天商谈,有的时候还需要自己跑档口,忙忙碌碌那么久,只是希望生活过得好一点。
姜禾绿问道:“那好吧,你想勒索多少。”
于诗:“一百。”
“……”
“是不是多了?我不知道精神损失费是怎么算的。”于诗想了想,“实在不行就五十吧,那条裙子刚好一百五,凑个两百整。”
姜禾绿失笑:“行。”
还以为要勒个七万八万的,气势那么浩荡,结果一开口就是“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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