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有没有可能是时家故意泄露消息,让我们认为那小孩是时怀见的,其实并不是。”

        “……你脑洞好大。”

        “没准是时家老爷的,老来得子不方便对外公开,便把孩子户口划到时怀见名下。”

        于诗的猜测十分胆大,而且听起来合情合理。

        “算了,不说他们了。”姜禾绿打住这个话题,“准备直播吧。”

        即使她有兴趣猜测下去,可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话和做过的梦,也不敢对他有更多的设想。

        她们现在所在的是一处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方便直播。

        姜禾绿亲眼目睹于诗是怎样把一件五十块批发的小裙子卖到三百的,当晚还销售两百份。

        “来来来,宝贝们,原价三百块钱的洗发水,俄罗斯进口,用过都说好,你们到任何平台买都不会低于二百六,今天我直播间搞活动,你们觉得能优惠多少?猜对的宝宝免费送。”

        于诗坐在补光灯前,手里拿着品牌商的产品,对着镜头落落大方地介绍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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