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监狱算什么,早年他为了夺权,把亲叔伯赶到菲律宾,可谓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他是不是还有个上中学的儿子?是亲生的还是养子?”
“你们从哪儿听的,不是辟谣说假的吗?”
电梯里妇人之舌不断,姜禾绿站在最里端,云里雾里地听着,对其中八卦一知半解。
聊完别人,旗袍女的目光朝后面的姜禾绿斜斜睨了眼,“这谁啊,看着眼熟。”
另一个水滴领轻蔑道:“沈二少最近的新宠儿。”
“新宠?这脸蛋长得和清韵确实有点像。”
“像又如何,男人的玩物罢了。”
她们肆无忌惮地嘲讽着。
她们这帮人,先前做过服务生,按摩师,被大老板看上后才过起安逸日子,平日里没事做做美甲,头发,聚在一块儿聊天。
时间久了,个个都当自己是贵太太了,言语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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