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自己幼时,那男孩的身份自然也很好确认了。是她的弟弟霍锦年,一个看似安静实际上很疯的小吃货。
霍锦西已经不记得霍锦年幼时是个什么样子了。她奶奶过世的早,弟弟没出生就走了,父母又十分忙碌,所以姐弟俩幼时确实是爷爷带着的。
她对这个年纪的记忆有限,这些情景还真不怎么记得清了。怀念和好奇的感觉油然而生,便又飘远了一些,认真地看了下去。
下方的小姑娘……原谅她不能把这个梳着二八开的小姑娘当成幼时的自己。小姑娘听到爷爷的提问,一个劲儿地嘻嘻笑:“我不说啦!爷爷你好笨哦,我都告诉过你了。”
爷爷也不恼,好脾气地回她:“爷爷年纪大了记不住咯,你再告诉我一遍嘛。”
小姑娘又嘻嘻地笑。这次干脆不开口了,转头看见路边泥里钻出个蚯蚓,忍不住想要去看,却被爷爷拽了回来,于是不高兴地噘着嘴,看着箍着自己手腕的大手,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珠子转了又转。
可惜爷爷的左眼看不见,只有右眼尚能视物,所以并没有发现她那副明显在想点子的小模样。
作为一个带过熊孩子的成年人,霍锦西本能觉得小姑娘要作。她忍不住扶额,诧异自己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吗?
她不一直都是现在这么冷静睿智的吗?
因为被冷落,另一边的弟弟抽了抽自己的胳膊,将芝麻糖含在嘴里,含糊着比出了四个小指头:“爷爷,我祝(知)道我(知)道,我是(四)睡(岁)了。”
他们说的都是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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