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脚下似腾云驾雾一般轻盈起来,张季枫只得将我扶住。那一刻,我再也没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凉凉的滑落到脸颊。无声无息,只是看着地面的晚情与清河。
“她服的毒!”
张季枫轻轻在我耳边说道。其实,我知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好像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会有如此的结局!
“难道,有情皆是错吗?”
张季枫看着我的脸,却是沉默了很久。
微风袭来,我看到竹树上新出的嫩芽,原是春天来了!
“东北方有龙炎之玉的气味!”
糖豆的嗅觉指引着我们行进,张季枫知我修为损失大半,遂想留我在临安,他孤身而去。但最终没扛住我的倔强,无奈下只得让我与他同行。待赶到东北方时,那里已是狼藉一片,竹林倒了一片,似乎刚大战了一般。
晚情?她跪在那竹林内,腿上躺着的,正是清河!
我轻步走过去,她那般的安静,只是偶然间听得到沉重的呼吸声,声音颤抖着,“我第一次见到清河,是在武林大会上。他穿着蓝衫,手握银剑,一战成名。后来的每一天,他都会从连城派偷偷赶赴花海派给我送些不起眼的小物件,他说那是他跟师傅下山游历时带回来的,一次、两次,后来我再也不记得有多少次了!”
我看到她的眼泪缓缓打落到了清河的脸上,然后又急忙的给清河擦去,“他身体不好,要是在伤寒怎么办?”
“你知道吗?后来,掌门知道了我和他的情谊,欲将我处以派规,散去修为,逐出山门。那一日,下着大雨,我跪在雨中苦苦哀求,却没有得到任何一丝丝怜悯。是清河,他一步步在雨中跪行到花海派门外,只求掌门放过我,他愿承受一切的后果。但是,并没有!也是那一日,我被散去了修为成了废人,是清河,他将我抱起,一步步走回了连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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