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明白秦亦幸的毛病,但不好出言明说,点着头应下。

        猴子面具又叮嘱吴眠要让祁肆痛哭流涕真情流露,心满意足地回了地下室去做实验。

        吴眠坐回电脑桌前,看着电脑上和祁肆的对话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也想去见见那些可亲可爱的宠物们,而不是对着电脑揣摩祁肆的心思,甚至还去找那种少见的鱼类生物的图片给祁肆。

        祁肆虽然身份不一般,但到底是长期被困于一隅,见识浅薄,只会喜欢如果见到他的宠物们定然会目瞪口呆,毕竟比起那些单调的鱼类,他的宠物们更加具有多样性。

        吴眠一个人想了许多,得意洋洋地回了祁肆的最新回复,但这回他等了很久也没等来回复。

        祁肆的手机在桌子上又震了一下,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迟早原本正想问祁肆为什么不继续回复那个叫吴眠的人,骤然见到祁肆打喷嚏,惊悚地看他:“肆哥你竟然还会感冒吗?”

        “……”祁肆自己也很意外,但也有点在意迟早的话,“不是感冒,只不过是打了个喷嚏。还有为什么说竟然?”

        迟早摸了摸鼻子:“因为我印象里肆哥你无坚不摧只有你摧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摧你的份……”他干咳一声,转移话题,“肆哥你会打喷嚏估计是有人在念叨你吧?是不是你爸妈想你啦?”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自己住来这么久,一次也没有见过祁肆的家人。

        之前迟早的父母不放心一人住在校外的儿子,特意来小区看望迟早,热情洋溢,还请祁肆吃了饭,让祁肆这个年纪相近还是校友的年轻人多多照顾迟早,祁肆对应得体,有模有样,连迟早也只当祁肆对待长辈时和平常不大一样——很多年轻人不都这样么?在朋友的长辈面前彬彬有礼,私下要么憨要么酷,都是两面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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