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点了下头,激动的说道:“真是知我者诸葛先生呀。章确实没有一丝一毫要瞒着两位先生的心思。实在是因为天波府人多口杂,而此事又不宜大过宣扬才……。”我努力解释道。

        现在我们的这个队伍正处在最关键的磨合期内,稍不谨慎就可能为今后埋下隐患。所以我虽知道他们不会怪罪也要拼命解释。

        两人见我如此紧张站起笑道:“主公心思我们已经知道,不用再如此紧张了。难道我们还会不相信主公你吗?”

        我满含热泪[跟刘备学的]说道:“谢谢两位先生如此信任章,两位请坐。”

        两人谢礼坐下后我说道:“我在这两天为何会行军如此紧张,每到一地就遍布斥侯双倍巡逻?实在是因为我得罪了潘仁美那斯。要时刻防备那斯的报复。”

        庞服问道:“将军说的可是潘府总管史明一事?”

        我摇了摇头笑道:“不光是那事。我在夜闯潘府那晚,顺手搬空了潘府的藏宝室。收获颇丰。”我指了指停在营中的马车。

        诸葛和庞服对望一眼,大笑道:“恭禧将军,贺喜将军。”

        我慌忙拱手:“同禧,同禧。不过,两位先生不知我喜从何来?”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呀?

        庞服笑回道:“我二人本来还在为到了两浙后如何凑银子借粮与百姓,招募于匪众而发愁。谁知将军转眼就变出了一大堆的银子,难道不该恭禧将军吗?”

        诸葛接着笑说道:“有了这些银子,何愁两浙不平。怪不得将军不敢在天波府内说出来,这些东西可以算是贼脏了。按照老太君的性格,还不马上送缴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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