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五品禁卫军副都卫了,看来皇帝对杨家真是没说的。我一新姑爷也赏了个五品官,十年寒窗金榜提名也还要从七品做起呢。

        皇帝亲自封赏完后,讲了几句恭贺的话就走了。他知道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众人因顾忌他的身份会影响气氛的。

        天波府又从新喧闹起来,碗堞碰撞之声和行酒令不绝于耳………。

        终于夜色降临大地,宾客酒足饭饱后也一帮帮走了。

        我在仆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向新房走去。

        那帮小子都谁呀!?一个个像我抢了他老婆似的,灌得我差点就跳脱衣舞了!见我娶得美人归嫉妒了,就联合起来整我,老子记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终于,我终于来到了新房外。看见了大红喜子酒就醒了大半,高兴呀。鲜花都**这牛粪上了,能不高兴吗?

        挥退了仆人,我整了整衣冠,轻轻的敲了下门。

        “进来。”还是那令人喜爱的如黄莺低唱,清脆无比的声音。

        我轻轻推开门。

        只见床上坐了个凤冠霞披,身材姣好头顶红巾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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