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在门前踌躇了许久,本来想找个偏僻的院角跳进去,不过走了一截,终究还是转了回来。

        “明明是自己的家里,怎么感觉像是做贼心虚似的。”他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于是径直走上前去挡着门锁,魔力微微发动,只轻轻的咔嚓一声,铁锁就自动弹开。对于魔术师来说,一道普通的门锁有数十种方法可以解决。

        推开大门,走进里面,然后在驱使魔术将外面的门锁还原。

        花圃、草地还有房舍,一切依旧。

        路边没有杂草,走廊上也没有灰尘,一点也不像是无人居住的样子,这绝对是有人精心保养的结果。

        他轻轻推开房门,走进父亲的居所,静坐了良久,将父亲的水晶之棺放了出来,横摆在这卧室之中。透明的水晶之棺中,父亲的仪容安详,脸上还凝聚着那一刻的微笑,艾文又想到了母亲文菲儿,她去世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安然。

        “他们两个还真是默契,如果不在一起的话,也会感到孤单吧?”虽然梵因赫才是他们出生地,但是宁静生活了十多年的堪布里茨才是他们真正的家。艾文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艾里森送回阿尔兰大陆的堪布里茨和文菲儿葬在一起,这里不过是短暂的中间站罢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他从艾里森的房间里走出来,一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前一后两个女子走了进来。

        身着厚实的棉裙、容貌俏丽,艾文认识这两个女孩,原本就是他这个小庄园的侍女。两人并没有看到站在门口靠着门扉静立不动的艾文,进来之后,就径直坐在走廊旁的木椅上聊起天来。

        “今年看来没办法回家了,还是去年的少爷好…”

        “是啊,我也很想回去看看呢…不知道卡西纳小姐怎么想的…要我们天天打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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