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一家酒店套房中,地毯上,布林斯顿被绳索绑得象个粽子,目光中充满着恐惧和绝望,口中不断发出无力的哀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如果你们要钱我可以……但是请不要伤害我。”
慕容飞意态闲雅地坐在沙发上,身后一左一右侍立着那对姐妹花,阿紫则垂手恭立在布林斯顿身后,投向男人地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
“少校。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慕容飞手中依然端着一杯奶香四溢的拿铁,淡淡道:“最近你的基地中有没有来过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比方说千年教分子。”
“哦,上帝作证,一个也没有。”布林斯顿毫不犹豫地答道。
“是吗?那么林朝圣有没有什么异常?”……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反复盘问,慕容飞失去了再问下去地兴趣,向阿紫使个眼色,对方会意,迅速折过身,从搁在屋角桌上的皮包里取出一个微型注射器。来到布林斯顿身前蹲下,在对方惊惧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下,用极娴熟地手法在他裸露地胳膊上完成了静脉注射。下一刻。布林斯顿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小姐,怎么处理他?”
阿紫站起身,平静地问道。
慕容飞轻轻叹息着:“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功德,倒也不坏,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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