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扑通一声跪倒,目光热切地望着他,动情地道:“朝国也好,韩国也罢,自古以来都是炎黄一脉,若能建此不世之功,我东北边疆将再无后顾之忧,东亚格局也将焕然一新,中华崛起指日可待,万望前辈成全。”
周天星静静凝视他半晌,双手将他扶起,轻叹道:“毕竟还是血浓于水啊,你的心意我懂了,不过这种大事切忌急于求成,你容我好好斟酌一下,无论如何,目前的首要之务莫过于巩固你在朝国的地位。否则一切休提。”
与此同时,心中却在暗叹:“想不到两千年后地天机宗,还是和真言宗捆在一起了。唉!难怪以先祖师那种惊才绝艳地人物,到头来还是被绑上了战车,照现在这情形看,我不也在一步步走诸葛祖师的老路嘛。算了。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好说地,只是我可不会象先祖师那么傻,一门心思为他们老刘家打生打死。”
从元首府出来后,周天星被宋恩桥亲自送回了大使馆,就算只是从明面上看,他也完全有资格享受这份殊荣,谁让他是“平定叛乱”的首功呢。只是这样一来,可就把整座大使馆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这也难怪。周天星昨晚出门地时候实际上是被警备司令部绑架走的,人人都知此行凶多吉少,何炯大使还为此专门向国内致电汇报这一突发情况。而这一极其严重的外交事件很快就惊动了中央领导,虽然已经通过外交部门向朝国政府提出了严正抗议,但在如此混乱的局势下,这种做法根本起不到任何实际性作用,只能是耐心等待朝国政局稳定下来,才能真正追究这一事件的责任人,否则就只能对朝国用兵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然而,只不过隔了一天一夜。周天星非但毫发无伤,反而由朝国元首亲自护送回来,这种极具戏剧性地变化就很让人无语了。
使馆的一间办公室中,当周天星把一番不尽不实的经历“原原本本”道出后,屋子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不为别的,只因坐在他身前的两个人全都被雷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元朗才费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地道:“首长。也就是说,你……一个人就平定了一场政变,不但亲手干掉了那个警备司令,还把朝国高层全都救了出来,难怪……难怪那个新元首对你的态度会这么恭敬……天啊,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何炯的表情也是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元朗地话还没说完,他就象触电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完全失去了作为大使应有的从容风度。跳着脚叫嚷道:“你们等一下。这件事我必须马上向国内汇报,实在太……太***不可思议了。这件事对我们实在太有利了……”
话音未落,何炯就嗖一声窜到电话机旁,也顾不上已经是午夜时分,直接拨通了外交部长地专线,对着电话大吼道:“刘秘书,我是驻朝大使何炯,我必须马上和部长通话,什么,已经休息了,不行,这件事十万火急,找别人都不行,只会瞎耽误工夫,我一定要马上和部长直接通话,就算在床上也要帮我叫起来……”
看着堂堂一国大使变得如此失态,周天星也无语了。他此前和刘绍霆一起计划昨晚的行动时,其实根本就没意识到此举会带来这样意外的后果,他当时只是一心想着如何扶宋恩桥上位,却从来没有认真想一想,这件事办完以后,将会对自己的政治生涯产生多么深刻的影响。
正寻思间,何炯已经挂断了电话,气喘吁吁地坐了回来,刚坐下却又跳了起来,跑到屋角一个柜子前,啪一下打开柜门,从里面拎出两瓶五粮液,急吼吼地对元朗道:“傻小子,愣着干啥啊,快点去厨房给我们找点下酒菜来,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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