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和尚盘腿坐在榻上,手中照例捏着一串冰糖葫芦,依然笑得天真无邪,而垂手站在榻前地。赫然是久违的前女警官秦怡。
此刻的慧明,严格意义上说已经不能称之为和尚,他既没有穿僧袍,头上也没有戒疤,反而留着齐耳长的头发,一身做工考究的名牌童装,看上去根本就是个家道殷实的小少爷。他身前的方几上。摆着一个棋盘状地物事,通体黝黑如墨,质地似金似木,表面上镂刻着地图状的花纹,但细看之下,又不象是地图,因为其上没有任何经纬度标注或者地名,很象是一段段杂乱无章的线条。
“大师兄。不知道这么急把我召来,有什么事?”
这是秦怡平淡的问话,她眼睑低垂。容颜显得有些憔悴,不施粉黛,却似比从前多出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慧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笑嘻嘻地注目她良久,忽道:“唐六如已经把你收入私房了?”
刹那间,秦怡面上血色尽去,苍白到近乎透明,她的眼睑依然低垂。声音中也含着无尽的冷漠,回答得十分干脆:“是。”
慧明地眼睛眯了起来。爆发出一阵和他实际年龄全然不相符的暧昧笑声:“很好,看来你在梅里雪山上吃的苦头没有白费,经过这件事,你已经取得了唐六如地绝对信任,是吗?”
“是。”
秦怡依然硬梆梆地答道,蓦地睁开双眼,从瞳孔中射出一丝凌厉,逼视着慧明的双眼,一字字道:“只是。也请你带一句话给师尊。他答应过我的事,希望他不要忘记。”
慧明呵呵一笑。傲然道:“师妹放心,师尊言出如山,该给你的,迟早会给你。”
随后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笑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唐六如这个好色之徒,五百年前就是栽在女人身上,我看五百年后还是要栽在女人身上,师妹,眼下就有一个任务要分派给你,唐六如不是一直对周天星夫妇都很感兴趣嘛,你今天就再替他立下一件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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