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
微形无声手枪的枪管冒出一缕轻烟,杨威毫不犹豫,抬手一枪射在老人眉心上,瞬间结果了她的性命。几乎在同时,杨武也举枪射击,在老人胸膛上又补了一枪。
毫不停留地,两人飞奔下楼,沿楼梯下了两层,从十楼来到八楼。然后再次闪进楼道,不过这一次没有遇上任何人,走道上空荡荡的一片寂静。两人相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丝庆幸之色,杨威一个箭步冲到一扇防盗门前,轻轻一拉。门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进门,立刻就有两个只穿着三点式的妙龄女郎扑上,一边一个,一对一在他们身上掏摸起来,飞快地为他们脱下头罩、手套、衣服鞋袜,还有两把手枪、一架望远镜和一具军用手持测距仪,把这些东西全都塞入一只旅行包。然后把旅行包搬进卧室,衣柜门早已打开,直接扔进其中的暗格,最后把一块活动木板复原,这只包就消失无踪了。
做完这一切后,两个冶艳女郎相视一笑。联袂回客厅,却见杨家兄弟早已脱得一丝不挂,正一人抱着一瓶高度白酒拼命往脖子里灌,下体却是昂然直立。
同一时刻,面罩寒霜的郑光荣上将正大踏步走进这幢大厦。他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十出头的男人,实际年龄却已超过了六十岁,目测身高约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相貌清癯儒雅。这令他地气质更象个书生。而不象是手握千军万马的大国上将。
他的神态很威严,目光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平和,这种目光给人的感觉是,仿佛世间万物,没有一样东西能放在他心上。
就在刚才遭遇刺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如同失去重心般,向前滑了一步,正撞上前来给他打开车门地那位将官。于是两人同时向前摔倒。不过并没有真的摔到地上,而是在即将跌倒之际又撑起了身子。也就是这一摔。令他的脑袋堪堪避过了那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全身上下毫发无伤。
现在,他已经领着大批荷枪实弹的军人,亲自抓捕意图谋杀他的刺客。
大厦底楼的门卫室旁,一大群将校地簇拥下,郑光荣背负双手,正在聆听一名神色紧张的上校汇报:“首长,已经可以确认,狙击位在十楼1015室的一个窗台上,杀手撤退的时候用汽油焚毁了现场,现在火已经扑灭了,我们已经控制了现场。另外该楼层还有一个老人被杀,估计是杀手逃跑时所为……”
直到这时,才见一位满头是汗的高级警官匆匆赶来,是个五十多岁的一级警监,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警察。还没等他走近,后面又传来一阵杂沓地脚步声,一个同样大汗淋漓的武警少将接踵而至,一路小跑,三两步就赶到了他前面。“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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