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条纯种古牧羊犬,快一岁了,体型是四条狗中最大的,正趴在草地上享受理发地乐趣,其余三条狗则在不远处撒着欢,它们老远看到周天星过来,都争先恐后地跑了上来,摇头摆尾,蹦蹦跳跳地往他身上扑。
“嗨!天星,你可回来了,在北京玩得开心吧,咦,怎么就你一个人?”
方梓明一见到他,马上扔下手里的活,笑嘻嘻地迎上前,而刚剃了一半毛的小白,也后知后觉地看到了主人,颠颠地跑过来和其余三条狗争宠,只是身上的毛长一块短一块,模样极是可笑。
周天星任群狗围在他脚边蹦跳,笑着解释道:“单位里有点急事,我先回来一趟,过两天还要走的。”又转向郝大柱,招手道:“大柱兄弟,这回真是多谢你了,帮我把车开回来了吧,来来,咱们进屋说话。”
方梓明却向他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天星,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犟,你们去北京的第二天,他就把车开来了,我让他先把车交给我,他死活不肯,非要亲手把车交给你,当时我说,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你,让你在电话里跟他说句话,他还是不肯,说什么现在社会上骗子太多,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只好先安排他住下,等你回来了。”
周天星哑然失笑,同时也觉出有点蹊跷,笑问道:“大柱,你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
郝大柱的脸涨红了,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一副又羞又窘地样子。
周天星的阅历是这纯朴山民的十倍都不止,不用靠直觉,就能看出他一定有事相求,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不过对他的印象一直相当不错,温言鼓励道:“说吧,咱们可是一起跋山涉水了好些天的朋友,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郝大柱眼中泛出喜色,终于鼓足勇气,讷讷道:“大哥。我爹说,您肯定能把我弄去当兵。”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周天星先是一愕,随后哈哈大笑,心道:“想必是当日在山里发生地事,都被他看在了眼里,回去跟家里人说了,他家那个精于世故地老锁匠就认定,我和部队上关系不一般。能帮得上忙。又碰上送车地机会。就撺掇着儿子求到我头上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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