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手中的银针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他的手指与朴卜东的身上不断飞舞,四跟手指各司其职,以不断协调的中指为分界线,四根银针仿佛是黏在了他的手指上一般,任由听他调动。

        “沾花粘针指!这不是已经失传了几百年了么!他从哪里学会的!”华元民彻底被惊地说不出话来,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到底还有多少只在古籍中零星记载过的的技法!

        林青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一层淡淡的微笑,身体一动也不动,像是一颗老树般扎根在了会议桌的旁边。

        但是,他的手臂却越来越快,左手四指如电,带动着银针起落,竟然留下了一串串轻微的残影。

        会议室中,鸦雀无声,唯有银芒摇曳。

        静,静的可怕。

        直到林青最后将四根银针隔着红色内裤,齐齐扎在了朴卜东的“小兄弟”位置并且彻底停下动作的时候,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

        “呼”

        不知是谁终于憋不过气来,狠狠地吸了口气,诺大的会议室这才有了一丝声息。

        “啪啪啪!”

        一道清脆的掌声传来,满脸敬意的查尔斯.科恩尔双眼冒着崇拜的光芒,鼓起掌来。

        “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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