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嫖不动先生!”
老查理斯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把他所谓的绅士精神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原来,林青在翻译的时候,连“朴卜东”这个名字也翻译了过去,不过只是稍微换了换意思,将“朴卜东先生”变成了“嫖不动先生。”
“哼!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如何用针灸之术,让我哈哈大笑的。”
照面就吃了一个大亏的朴卜东脸色阴沉,冷哼了一声。
“愚昧的华夏人,我今天要让你们颜面尽失!”朴卜东在心中暗道。
其实,他提出这个要求,在心中早已经自认为有了百分百必胜的把握。早在朴卜东小时候,就因为一场莫名的发烧而患上了一种特殊的病。就是无论怎么刺激,都不会感到痒痛酸麻。也同样是因为这个毛病,他也从来没有快感,的确是个实实在在的“嫖不动”。
既然不会有“痒”的感觉,朴卜东自然也不慌,因为就算华夏国的针灸有效,自己也感受不到,同样可以称它没有效果。
“小李,你来一下。”
华元民看着突然走进会议室的林青,有些丈二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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