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哈哈一笑,递了根烟给苟忠,搞得后者简直是受宠若惊,那烟都没舍得抽,小心的藏进怀里,只是盯着马六嘿嘿的笑,看起来有些憨,不过马六却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线小心和谨慎,知道对方其实心里还是比较细腻的,现在跟着自己大半也是被形势所迫,说不定就指望自己将火哥除去,好扶持他当上重庆黑道的一哥呢,这已经为苟忠判了刑,至少马六是绝对不会重用他的,这样的人,不可靠。
“那我现在问问你,火哥下面最大的场子叫什么?”马六转入正题,直接问道。
苟忠想了想,道:“应该是三个月前开业的凤凰舞夜总会吧,就在离这条街道不远的地方,算是重庆最大的夜场了,里面的小姐数量多,质量也不差,不过火哥最大的收入来源还不是这里,而是他手下的几个大赌场,只是一般外人很难知道他的赌场究竟在什么地方。”
“那看来你应该知道了?”马六笑道。
苟忠道:“知道其中的一个,就在凤凰舞夜总会的地下室里,我有幸去玩过一次,这个赌场的规模还不算大,听说他另外两个赌场的规模很大,只是一般的人有钱也去不了,他一般接待的都是西南地区特别有钱的职业赌徒和富豪,还办了会员制,听说缅甸和云南一代的土皇帝都会来他的赌场玩。”
“那难道政府就视而不见?”马六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在国内居然还有如此大规模的赌场,这让他有些意外,又觉得不可思议。
苟忠道:“政府?他在政府也有关系的,听说关系还不浅,所以政府一般也不会管他,不过他自己做事很低调,每次政府要严打的时候,扫黄扫赌,他都会休业一顿时间,而且总会让政府找到一点问题,然后乖乖的交罚款。”
“看来的确是个聪明人啊!”马六感慨了一句。
苟忠欲言又止,接着马六又问:“那你知道这个凤凰舞夜总会附近还有没有什么好地段,是这样的,我现在准备在重庆开一家酒吧,说白了,就是针对火哥开的,所以我需要一个好地段,还要必须在凤凰舞夜总会的附近。”
“有,还真是巧了。”苟忠一拍大腿,道:“正好,我认识一个朋友,原本就在凤凰舞的对面开了一间夜总会,生意原本挺好,他在政府部门也有关系,但因为三个月前凤凰舞开业了,所以将他的生意抢得差不多了,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下去,正准备低价转让呢,火哥这一招很毒,看起来给他面子没有直接砸他的场子,但将夜场开到他这家娱天夜总会的对面,这是直接抢他的饭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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