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动粗,想骂人,但是就是说不出口,怕伤了和气。于是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和格林达姆呆在一起,我怕我和她在一起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相反,格林达姆最近一段时间则是一脸心事的样子,眼中偶尔的一丝悲伤使她一丝哀愁,好一个楚楚可怜的佳人。

        我们就各怀个的心思渡过了几天。期间我终于第一次动用了我的权利派人去搜查有关那个女人的信息,但只得到一个明摆着看上去就是假的档案……总之,无论何种手法,都找不到那个女人的下落。所有的档案上只有一条信息可用——那便是在的几个月前通过过高轨道站的海关的时候留下的信息……以及前一个月被皇室聘用的信息。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真正的行动记录只有一个月,前面的都是伪造的。

        似乎无论是从哪一点下手,都没有能找到这个女人的希望啊……目前,找到这个女人消息最大的希望就是格林达姆了,但是……某种情况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也许我能想起她是谁,不过每当我想到她的时候总会感到撞到了一堵厚实的墙,把真相掩盖在后面。

        难道就要这样善罢甘休了?我十分懊恼,于是便把这个件事情放到一边,继续进行自我强化的训练。但在偶然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女人对我说过“下次”,如果有瑕疵,那就预示着我们还会见面的……

        那么……我寻找她做出的举动,徒劳了……

        ……

        于是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就这样过去,银河的局势还是没有因为神域的存在而改变轨迹。终于在半个月后——也就是年底,赵骏和静夜终于传来了消息:布拉克民族抵抗组织全灭。与此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普林斯境内的凯撒卫也以暴力而卑鄙的手段把一个恐怖组织给逼上了绝路。

        这样一来,两国超越承受能力的恐怖组织被扫清,接下来,就是预料之中的总进攻。在这之前,两国政府还很友好的说要感谢我们。这明摆着的是威胁……

        在声明发表的第二天,两国很有默契的第三次在吉利尔大断层上囤积兵力,下一天,一个跨越十几光年的战场就这样展开。虽然战斗的密度不大,但阴谋和阳谋与各方面合作却不是以前可以比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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