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面通风的黑『色』石屋,有若实质的玉『色』青烟正不断地从两边的通风口溢出,石屋内,入眼的是一方足有八尺见方,一人高的青金『色』铸造炉,铸造炉不知用何种材料打造,浑身流光异彩,光滑的表面有若琉璃一般反『射』着诸多颜『色』,此炉四面密封,只有底部靠外的一侧有一个一尺方圆的圆形进火口,赤红『色』的火光若隐若现。

        铸造炉前,是一名身高七尺有余的高大汉子,汉子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凹凸分明的虬曲肌肉,刚毅而棱角有致的面容,加上一头随意披散在肩上,被高温炙烤得有些弯曲的黑发,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强悍气质。

        汉子的另一只手上,是一柄足有人头大小的火红『色』大锤,大锤舞起,带起呼呼的风声划破空气,恐怕足有百斤的重量,垂头扁平,实实地落在金红『色』的长条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而锤面与长条一触即收,恢复到相当的高度后又再次呼啸着落下,如此往复捶打,那不断的撞击声,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韵律,节奏分明,仿佛每一锤都是精雕细琢一般如出一辙,深深地嵌入人的心里。

        “清儿,加大火力——”

        “清儿,紫金拿来——”

        “爹,接好了——”

        “我要帮爹把剑铸完,我要看着爹铸剑——”

        “如玉,接住清儿——”

        “陆云,为了铸剑,你真的不顾我们娘儿俩的死活了吗?”

        这是陆清有意识的听到的最后一声呼唤。

        “爹,我和娘不怪你!”陆清看着眼前那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身影,尽管知道只是心魔世界,但是陆清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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