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清沉『吟』了片刻,却是开口道:“古老哥,你那断肠酒,不知还有没有。”

        “断肠酒,”古青竹一愣,随即便明白了,“你是想借断肠酒来把握天人二道的平衡。”

        陆清点了点头。

        叹息一声,古青竹道:“虽然此法是好,但是就如老哥这三十多年来一般,日日饮这断肠酒,其中的痛苦,是难以言明的,老弟你是卓绝的人物,不过,也要慎之才行,情之一字,乃是人道之首,最难把握,混入此酒当中,老弟还需要把握好才行。”

        点了点头,陆清道:“多谢老哥提醒。”

        “老弟我倒是十分放心的,断肠酒我还有几壶存着,随后也都拿给老弟,如果老弟不怕麻烦的话,这酒方老哥马上也口述一分给你,三十多年,虽然修为没有寸进,这断肠酒,就可以算是老哥这三十多年的成就了。”

        而听到断肠酒之名,聂清天又是双眼一亮,不过古青竹却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小兄弟,你可动过情?”

        “动情?”聂清天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晚辈没有。”

        “你们呢?”古青竹的目光朝着赵千叶四人扫过。

        “晚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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