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感觉由脚心升起,很快遍及全身,达芙妮亦很快体验到话里的含义,奇痒的感觉竟是如此难熬,这痒一直渗入骨髓痒遍全身,直至痒到心里每个角落,同时却无法言语无法动弹,达芙妮面色涨红香汗淋漓,细细青筋清晰浮起于额头,竟是比适才的滋味又难过十倍。

        一个时辰后……

        达芙妮无力的睁开双眸看向冷情,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冷情随即解除了“酷刑”,微笑看着她,心下对这女人的坚忍深感佩服,要知道上次尼沃拉也只坚持了半个时辰,尼沃拉是什么人?那可是砍掉胳膊眼都不会眨一下的大佬。

        “唉,才过去一个时辰,还以为你能陪我整晚呢……说吧,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也许我会饶你一命。”冷情随手解开她的哑穴,同时紧密注意防止她嚼舌自尽,自己眼前,嚼舌虽死不了也是个大麻烦!

        适才的“酷刑”耗尽了达芙妮所有体力,屡次的香汗淋漓更消耗了体内大量水分,现在就算完全解开她的穴道也仍是动弹不得,达芙妮张了张嘴,“我……”,声音嘶哑无比,说了一个字就已失声。

        冷情见状,看看床上被汗水浸透的床单,恍然点点头,转身回来手中已多了杯水,扶起达芙妮娇躯喂她喝下。

        达芙妮如饥似渴般咕嘟咕嘟几口便喝光,仍觉不解渴又哀求的看向冷情,冷情点点头也懒得走动,面前慢慢出现一个水球,然后将水球盛入杯中再次喂她。

        前后喝了五杯水达芙妮才稍觉解渴,此时娇躯无力的依在冷情怀中,看向冷情的目光亦无比复杂。

        冷情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笑说:“怎么,还不想说吗?别指望我会手软哦!”也不将她平放了,就这般亲昵搂着她,怀里温香软玉的同时,眼中却有无情寒芒闪过。

        达芙妮并没忽视这寒芒,芳心顿时一阵惊惧:“这人,实在太……可怕!太无情!!太变态!!!”忙开口道:“我说,我说”,声音仍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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