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安飞一愣。

        “就这些,我今天是第一次到舞夜酒吧去,谁想到……”

        安飞沉默片刻:“瑞斯卡,对不起,我今天错怪你了,但你要理解我,那种场合。我不能问,只能等回来之后再说。”这也是安飞的一个优点,当他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时候,会马上承认错误,绝不狡辩。

        “那没我事了吧?”瑞斯卡耸了耸肩,随后在厄兹居奇肩头拍了两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厄兹居奇,就剩你了。保重……”

        复杂而危险的经历,一幕幕大场面,让曾经的菜鸟们飞快的成长起来了,虽然成长地速度快慢有别,但不可否认,他们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瑞斯卡也表现出了他的机智,面对安飞的道歉,他说‘没关系’或者是摆出一付委屈的样子。都有些不妥当,说‘没关系’等于落实了安飞的错误,摆出一付委屈的样子更不好,而且他的心胸也没有那么小,否则当时就向安飞辩解了。所以最后他选择了回避。

        瑞斯卡也没有因受到牵连而抱怨厄兹居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拍厄兹居奇的肩膀,是在帮厄兹居奇,因为他的动作、他的话提醒着在座的人。大家是朋友!曾经一起战斗过的朋友!

        “该你了,厄兹居奇,你是他们是什么关系?”安飞不由深深的看了瑞斯卡一眼,随后目光又落在厄兹居奇身上。

        “大人……”厄兹居奇露出一种悲哀的神色,轻声说道:“叶知道我地,我是一个孤儿,迫于生计,我十四岁就成为一名佣兵了。不过那时候我仅仅是个见习剑士,根本没办法加入佣兵团,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不能加入佣兵团,所以我只能一个人闯荡。”在这一路上,厄兹居奇早想好了怎么辩解,安飞让他开口,他马上声情并茂的讲起来了。

        “为什么?”苏珊娜奇道:“只有加入了佣兵团你才有保障啊?”其实苏珊娜也是有意接茬。安飞摆出的是审问的架势。她希望气氛能缓和一些。所谓情面难却,厄兹居奇对她一向毕恭毕敬。见面就是夫人长、夫人短地,殷勤备至,而且对安飞也很忠心,苏珊娜不想袖手旁观。

        “夫人,您出外历练时,已经是高阶剑师了,哪里能知道下层那些龌龊事。”厄兹居奇悲叹道:“每一年都有不少人注册成为佣兵,可后来呢?能活下来的又有多少人?如果我是一名剑师,我的实力能对佣兵团提供很大帮助,他们自然会尊敬我,如果我只是一个见习剑士,谁又会在意我的生死呢?我会成为被人欺辱地玩具,甚至会成为吸引魔兽的诱饵!这种事……我组建了自己的佣兵团之后,我也做过。”

        安飞翻了翻白眼,这些和舞夜酒吧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只是他懒得打断厄兹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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