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我们不好对鸠摩罗哥沙说,最好是让他说出来。”

        “这样啊……不过我看他一心求死,而且刚才我又动了刑,我怕……他撑不过去。”叶苦笑着说道。

        “他受的伤很严重?”

        “这个……这个……大人。您也知道,如果想快点掏出我想要的东西,不见血是不行的。”叶在顾左右而言其他,最后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好透露了一点内幕:“反正……他的左手已经被我一点一点砍下来了。”

        “尽量吧。”安飞无奈地说道:“对了,让华纳来,他可是个祭司呢!还有,你过去告诉他几句话。爱德华八世既然可以用那种手段对付鸠摩罗哥沙,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的家人,死是没用的,嗯……你再告诉他,鸠摩罗哥沙现在是我的部下。他发誓一定要为他的家人报仇,他现在死了,等于放弃了为家人报仇的权力。”

        “大人……”叶嘿嘿笑了起来:“他就算想要报仇,也应该来找我们吧?”

        “他是一个军人。就要有军人的觉悟,难道只许他杀人、人不能杀他?再说了,当时还是他抢先攻击我地。”安飞冷笑一声:“把我的话都告诉他,如果他还是一心求死,那由他去吧。”

        “明白了。”叶点了点头,转身向回走去。

        “安飞!”勃拉维急匆匆从空中落了下来:“我计算了一遍,粮食太多了,我们根本没办法全部带走啊。”

        “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掉。”

        “那……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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