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是什么。”安飞淡淡地说道。安飞的手段虽然残忍,但他不是那种只知道杀戮地暴徒,可惜现在他有正经事要做,难道只因为对方是德鲁伊,就任由对方跟踪自己不成?普通警告是没有用的,只会让对方在下一次行动中更加小心,还不如来一个痛快,而警告的方式多种多样,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警告。

        “你就不怕让布祖雷亚诺为难?他对你可算是非常不错了。”

        “他不是布祖雷亚诺的人。”安飞摇了摇头:“而且布祖雷亚诺也不会派人跟踪我们。”

        “收割者曼诛斯利……”克里斯玎露出了苦笑:“希望不会引出什么麻烦。”

        “杀都杀了,还怕什么麻烦!”勃拉维插道:“安飞,我们现在就去克拉姆森林吗?”

        “去克拉姆森林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安飞侧过耳朵,远处传来的马蹄声,那是感应到安飞发出的信号,庄园中的人已经上路了。

        “什么事?”

        “克里斯玎,还记得菲鲁兹男爵吗?”

        “菲鲁兹男爵?不记得了,我们和他见过?”

        “勃拉维,你还记得吗?”

        “我也没印象。”

        “你们都忘了拉甘城里那对可怜的姐妹了?”安飞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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