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着战旗的旗手,中弹倒下,身边的战友立刻冲上去,毫不犹豫的捡起战旗继续冲锋。战场上的旗手,永远都是对手首要的打击目标。接过战旗的士兵,刚跑出三五步,几发罪恶的子弹在胸前穿过,飞溅起一片血花。可是不等旗手倒下,身边的战友已经一伸手接过战旗,继续前进!旗帜仿佛是这支队伍的灵魂,绝对不能倒下。
“咚咚!”快速跟进的迫击炮响了,连续几发炮弹,敲掉了一挺机枪。俄军的火力为之一顿,密布的死神之手,被斩断了一支。又是连续的几个准确的迫击炮压制下,俄军的机枪被一个一个的敲掉。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距离越来越近了。
一片密集的手榴弹飞了起来,落在战壕内,炸的老毛子一阵鬼哭狼嚎的,眼看这突击队就要靠近俄军阵地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土包裂开一个口子,一挺马克沁突突突的响了起来,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战士,纷纷身子一顿,努力的朝着前方倒下了。
王木根眼睛瞬间红了,一伸手解下背后绑着的集束手榴弹时,身后年轻的警卫员喊了一声:“营长,小心。”说话间,一股力量在背后推到了王木根,年轻的警卫员扑在了王木根身上。
倒地的王木根回头看了一眼,17岁的小通讯眼的眼睛,正慢慢的闭上,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鲜血汩汩的从嘴角溢出,一滴一滴的落在王木根的身上。
“丢你老母!”王木根一声惨厉的怒吼,拎着集束手榴弹猛地从地面上窜了起来,飞也似的冲上前去,眼看就要冲到土包跟前时,一发子弹狠狠的钻进了肚子,王木根被带的往后一歪,挣扎了几下勉强站住。这时候距离土包不过三五米,王木根脸上一阵狞笑,一伸手拉弦,浑身冒着青烟凝聚起最后全部的力量猛的往前一扑。
踉跄着冲到土包跟前,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王木根把集束手榴弹塞进了土包的口子内。
“轰!”巨响之后,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骤然停顿了一下,天地似乎在这一刻宁静了瞬间。
“杀!”突击队的喊杀声再次震天响起,接二连三的集束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
“杀!”司徒魁说到做到,当突击队用血肉撕开一个口子的时候,第一个端着刺刀,喊着杀声,一瘸一拐的冲在前面,身后是一干旅长、团长、和全体官兵。冲锋队伍潮水一般的卷了上来,端着刺刀的俄军也哇哇叫着跃出了战壕,两军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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