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护士注射了疫苗之后,注射的位置是一个可以让骨髓吸收的部位,然后大家就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心里都期盼着奇迹的发生。步凡不能走出房门,又开始了在房里的踱步,每次踱到门口时,他都会趴在窗户上向外面张望一下,恨不得一脚把门踢开,去现场看看情况,最后又忍住了,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左右最终的结局的和自己去不去并没有关系。

        步凡就这么踱了两个多小时,听力超常的他听见了大家疯狂地叫喊声,步凡紧紧地攥着拳头,激动得乱挥舞,他知道一定是针起了作用。

        果然,没一会,上次那个医生就冲了进来,跳起来一下抱住步凡,怎么也不肯松手,嘴里一个劲喊着:“成功了,成功了,疫情可以控制了。”

        步凡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哭了,没有谁此时还能不激动。步凡也不例外,他地眼角也有些湿润。谁说见惯了生死地医生都是铁石心肠,步凡就不这么认为,至少能来到疫区,并且顶住了压力坚持到现在地医生都是真正的英雄。

        步凡也紧紧抱着那个医生,对他说道:“别哭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我们该大声地笑,呵呵。”

        良久。那个医生才放开了步凡。步凡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到陈云鹏的身边,“陈哥,我就说阎王不能收我们吧,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你马上就能回家去看嫂子了,哈哈。”

        旁边医生深深一吸气。把眼泪收了收,道:“陈医生,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开工,很快就会有第二支,第三支疫苗出来的。”

        半个月后,专家组的专用大巴再次开进了小镇,今天专家组地人就要离开这里了。疫情现在已经完全解除了,所有的人不用再穿厚厚地防护了,镇上的人也都已经注射了疫苗,只有少数几个病重的病人还在医院里休养几天。陈云鹏几个不是专家组的本地医生,还要负责留守到最后几个病人康复后才能离开。

        所有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医生在医院里举行了一个简短的悼念会,在牺牲在这里了的几位医护人员地骨灰盒前默哀了几分钟。谁也没有说话,相信在疫区的这段经历大家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少将也来了,大家这是第一次看见将军的真面目,少将大概四十多岁,一股沉练之气。他走到骨灰盒前,脱掉军帽,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带了军帽后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门外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枪声,是士兵们为这些牺牲的医生送行。

        将军又朝所有的医生鞠躬,大家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有步凡面色坦然地接受了将军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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