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应的,则是武官地位的不断提高。枢密使本就与宰相同级,而在这个年头,枢密使的重要性还在宰相之上。其余各级将领,在俸禄、赏赐、爵位,以及田产的颁给,服饰的改制等种种细微处上,都已经不在同级的文官之下。

        到得年底时,军中得到消息,在长安城中兴建忠烈祠,与以往专供奉大将不同,日后只要为国捐躯,牌位便可入得祠中,永受香火供奉。

        如此种种,军心大振,很多事情不需要将领下令,自有下级军官与经验丰富地士官上前。

        听得关城上号角声大作,守在城池背风处地一小队骑兵早就准备停当,一等守关正将的命令下来,立刻开启关城,马蹄得得,向着远处的来客们奔驰而去。

        小半个时辰之后,这队出城盘查地骑兵打马返回,为首的都头下得马来,便又立刻奔行到关城之上。

        入得敌楼之内,却见原本向火取暖的几个长官都肃立不动,两个青年将军满头满脸的雪,大马金刀也似的坐在火盆旁边,几个亲兵顾不得自己,只拿着毛巾,在给将军拍打盔甲和领口处的积雪。

        把守关城的正将王权原是韩世忠麾下,去年因潼关大战吃紧,被从准南调来一直至今。

        见自己的属下都呆头呆脑的看着,王权瞪眼道:“外头是什么人,探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确是韩大人一行。”

        “嗯。”

        王权一点头,也不理那都头,转向那两个将军笑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果然是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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