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略不在意,只带着折彦适等人折返回宫,待到了宫城附近,藏身在远方暗处的侍卫们纷纷现身,赵桓摆手示意,只不令各人靠近。
折彦适见他神情凝重,知道必是与适才出宫时有关,便陪着小心问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赵桓见他如临大宾,反倒先笑道:“没甚要紧,只是适才朕出宫时,在角门暗处等候,有几个内侍不知朕在,随口乱说,其中颇有些大不敬的话,朕听了一时不受用,也是有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然而以赵桓现今的涵养度量,几个内侍若只是寻常言语,又岂能让他怒气勃发,甚至气地脸色铁青。
折彦适知道其中关系要紧,立刻答道:“臣即刻去查!”
“朕让你提举皇城司,除了将宫禁安全一手寄托给你,也是让你注意朝野动向。皇城内外,阴私小人鬼域种种伎俩不胜枚举,光内外禁绝不成,懂么?”
“是,臣懂了。”
赵桓满意一笑,负手从容而行,又道:“拿出你在麟州城下地全挂子本事来,朕身边是不是安如泰山,就靠你了。
折彦适知道赵桓此时言行,是当真拿自己交托腹心,当即全不犹豫,答道:“陛下但请放心,臣绝不负所托。”
“嗯,你明白就好,风起于清萍之末,绝非无因。诽谤朕躬离间我父子感情,谣言恶毒绝非等闲,查,给朕狠狠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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