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拗不过他,也知道皇帝经常出宫,当即只得答应下来。
赵桓一声令下,十余名经常陪他出宫的班直侍卫立刻赶到,听闻皇帝要出宫,也不顾费伦神情脸色,嘻嘻哈哈换过衣衫,待赵桓也换过了士人服饰,十余人将他围住,往着宫外行去。
费伦只觉气闷,尽管数十万禁军将士无有人不忌惮他,皇帝身边的侍卫却并不将他这个行人司将军放在眼中。
赵桓神情悠然,宫室经过几次扩建,规制仍然很小,从他所居的深宫攒行,不过一刻功夫,已经穿过几道朱门,眼看着就到了外朝宫廷正门所在。
他突然想起一事,问着身边一个长相伶俐的侍卫道:“今日东面宫门值班的郎官是谁,若是傅宿,便可绕道而行。”
费伦听了只欲大笑,却只是憋回肚里,不敢露出半分。
其余侍卫却不象他这么小心,一个个挤眉弄眼,以皇帝吃瘪为乐事。
那个被问及的侍卫忍住笑意,向着赵桓回奏道:“陛下,傅宿今天不当值,不需绕道了。”
桓斜视他们,笑道:“傅宿太古板,朕深畏之。你们呀,好生长进,等将来朕忌惮你们时,方是事情有成地时候。”
一面训斥,却又一面自语道:“傅宿在守城时立下大功,却不知枢府调用升迁地命令,何时下达,却要催催张俊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