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的饮食文化,己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市民阶层享用时鲜。己经不在格守老套阵规,而是力求推栋出新。与众不同。

        这生蟹的食用方法,还在宋仁宗后就开始流行,赵桓见了也并不奇怪。

        只是这谢三娘子洗手蟹,佐料显然是比常人要强过计多,赵桓挖了一大块蟹膏,沾上佐料,一入口中,便觉得滋味非比寻常,鲜辣酸咸诸味调合的分外鲜明,又并不冲突。当真是美味可口之极。

        “好,很是可口!”

        赵桓大赞,又接着剥蟹大食。不一会功夫,三只足斤的螃蟹己被食尽。倒是旁边地侍从害怕,顾不得皇帝吃的口滑。连忙劝道:“官家,这东西虽然好。不过性凉,吃多了伤胃。”

        赵桓虽然不舍。却也点头称是,命人撤去。

        古人医疗条件极差,一场寻常地痢疾也可能让人丢了小命,凡事还是小心的好。

        他闭目回味,半响过后,方摇头晃脑的道:“椒盐和海橙,别的什么,倒是真吃不出来。”

        旁边的内侍们也难得看到他如此做态,一个个抵嘴微笑,都道:“官家能吃出两种味道也算不易了,这谢三娘子的佐料,都是混合一处,教人不知就里,官家若是当真吃出,己经比普通食客强过许多。”

        这样食生蟹的办法,赵桓早就尝试,对佐料的运用也比较了解,这谢三娘子一个古人厨娘,居然能妙手调制出如斯美味,当真是难得之极。

        他正欲再夸赞几句,却见内侍省押班冒嗣高伸头探脑,站在门外窥探。

        赵桓心情正好,也不计较他鬼鬼祟祟,只笑道:“你看什么,有什么要奏报的进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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