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适才朝会时已经见过,便也一跪起身,在内侍送上来的椅子上坐下。
赵恒的脸色,也与刚刚不同。
适才虽不是大朝会,也基本上集中了长安城内地升朝官,有很多话,私下讲来无妨,而在几百人面前讲来,却只能让赵恒难堪。
他自己也很奇怪,后宫他宠幸的宫人不少,算算也有十来人,一年多来,竟还没有人受孕。
此事一天不解决,他的心里始终是有不安。
近来兵事紧迫,加上很多改革地事要提上日程,赵恒心中压着事情,在房事上便更不着紧,如此一来,更显的赵鼎所说的立储立后一事,更加紧迫。
只是身为现代人,宠御着那些如同木头一样,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宫人,虽然都很美貌,趴伏在她们身上,个中滋味,却越来越形同嚼腊。
赵桓微微苦笑,看着几个坐在自己身前的近臣,心道:“这些东西,却是自己下贱。女人么,哪有不变的。象这些人这样,心里就没有对女人的感情二字可言,岂不是也很好么。”
他自己安慰自己,却也知道他与这些真正的古人不同。
当下不肯再想,轻声苦笑,向着诸内待吩咐道:“给各位大人上茶。”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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