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又道:“陛下说,既然两位将军立下大功。当真忠勇,当初由太后授节度一事。虽是事急从权,也是份属应当。两位又是宿将。持节为帅,也足可当得。”
苗刘二人闻言大喜,站起身来,齐声道:“谢过陛下大恩。”
秦桧摆手道:“两位是份属应得,陛下明言在先,不必如此。”
见两人讪讪退下,秦桧又道:“苗傅苗将军,倡义首功,现下是节度使领御营统制,有些委屈。陛下的意思,可授苗将军为湖北路襄阳府路招抚使,刘将军,为谭州制置使,跟随李平章李大人,经略荆襄等地。”
他静静说完,便啜茶不语,看苗刘二人的脸色。
苗傅略一思索,便知道这一项任命极佳。他以节度使的头衔任荆襄等地的招讨使,等若皇帝让他成为湖北一路地最高军事统领,比一个前任的御营统制要强过许多。
只是让他离开临安,却是有些不舍。以他原意,最好就是让他成为浙东路的宣抚使,仍然镇守临安,如此最好。
而刘正彦却是满心情愿,由一个御营副统制成为一地的最高军事长官,将来责权更大,军功更大,岂不是比跟在苗傅屁股后头要强上许多。
两人稍一思索,虽有小小遗憾,却都知道比现下的尴尬局面要强上许多。当下站起身来,抱拳道:“末将谨遵陛下之命。”
“好!”
秦桧面露喜色,笑道:“临安这里,距敌甚远,陛下也不会留驻大军。两位将军到得荆襄,整军顿武,岂不是更有进步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