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先取出马背上的酒壶,对着嘴大喝几口,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胡子上,叶宗谔也不去擦,只是将舌头一伸,全数甩入嘴中。

        一边饮,一边又取出几块牛肉干,大嚼几口咽下,然后又是饮上几口酒。

        他酒量极大,这小小酒壶便是来上十几壶也醉不倒他,只是想到一会要见韩世忠颁诏,少饮几口后,便只吃肉不喝酒,一会功夫,便将几块牛肉吞下。

        如此作派,不但他身前身后的禁军将士看的目瞪口呆,此时镇江城门附近出入的百姓看到这个官员如此,也是看的楞征。

        只由他的家仆见怪不怪,只是仍然忍不住面露笑意。

        镇江城距离长江极近,行到城门处时,只觉得江风浩荡,水声呼啸,一阵阵劲风掠来,吹的人衣衫啪啪做响。

        “痛快!”

        叶宗谔将手中酒壶一抛,回转头去,遥望北面的长江。

        到底隔的还远,只是能看到远处有水气升腾而起,并不能看到一波如带的大江。

        他心中觉得稍稍遗憾,却想起不久前听到的一首诗,此时喝了几口酒,又觉得国事大有可为,竟是不自禁吟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自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吟罢,挥鞭漫声道:“唯愿我大宋将士横戈渡江,再不退回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