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宅院,看来也是好几进的大宅院,其主人想来也是非富即贵。当此深夜,一群壮汉面色阴沉,在昏暗的门灯下轻轻敲门,这情形,却是十分诡异。

        半响过后,那宅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披团花棉袍,头戴软脚蹼头的男子将门打到半天,先用手中的灯笼晃上一晃,看清楚并无外人,便展颜一笑,答道:“当真是等的心焦。”

        敲门的男子也是一笑,神情中却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他一溜而入,向那开门的男子道:“这几位全是我的心腹部下。”

        又转头道:“还不向刘统制见礼。”

        身后络绎而入的诸男子一起躬身,抱拳道:“末将等见过统制大人。”

        他们虽然刻意压低声音,却因为一向训练有素,问安请安的时候声音整齐划一,暗夜之中,竟然也闹的动静不小。

        “啊,不必多礼。此时也不是闹这些事的时候。”

        开门的便是赵构的御营兵马的首领,扈从统制刘正彦。而带着心腹手下,前来刘府见他的,也是另一位手握重兵的扈从统制,苗傅。

        苗傅的属下见礼过后,由着刘正彦亲自领路,一行人进得刘府正堂,各人脱下披风,却是一个个都拿刀佩剑,再与堂上原就候着的一群将领会合一处,各人俱知两位统制官的用意,均知大变在即,一个个兴奋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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