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楼萧将军?”
“正是小将。”
这将军显然是知道余平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将来可能大用,顾不得自己官阶其余高过余平,极有礼貌,一点皇帝御前带刀侍卫的架子也没有。
余平心里思索皇帝用意,只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只是他到底见识不能超越时代,想了一回,只是不得要领。
当下向这萧东楼答道:“说的正是,下官也是叹服。”
说罢,向这将军一拱手,跟着早等的不耐烦的小宦官入内。
一路行走,余平心中感慨,若是换了几个月前,这样一个将军岂有拿正眼看自己的时候?到得如今,不但是这萧东楼,就算是朝中大佬,又能如何。
他面露冷笑,当此得意之时,却是不知怎地,想到自己为官十几年来,沉沦下僚,郁郁而不得志,若不是皇帝偶尔赏识,几十岁人,不知道要混到何日才是出头之日!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才干学识是有,能让皇帝赏识重用他的,却正是他这一点子不平之气。
赵桓前生为官多年,下属中是什么品性,有多大才干,是擅言谈交际,还是肯做实事,还是虚华不实,或是背后有强大的靠山和后台,一眼看将过去,八九不离十。
这余平在当日见皇帝时,态度模样,明显就是一个不得志的小官僚,对答谈吐也还清楚明白,眼神掠过,明显是郁结与不甘,这样的人,不拿来用上一用,岂不是太过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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