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只得罢了。”

        赵桓苦笑摇头,让赵开退下。

        看着他鞠躬俯身,一脸恭敬,赵桓却是明白,这个以理财闻名的官员,并不曾实心效力。其实当前局势,再怎么省,也没有冗员冗官冗兵浪费更多,赵开想方设法,都是在现有的制度下小打小闹,省下些边角料的钱,却想裁剪成衣,那自然是想也别想。

        于今之计,最省财力的,当然是裁减官员,削减军费。然后丈量田亩,开辟财源。

        而这两样,无不是最得罪人的差使。仁宗庆历新政和王安石变法前车之鉴不远,赵开不敢趟这个混水,其实也怪不得他。

        待赵开退下,赵桓目视秦桧,半响不语。

        此时虽然开春,天气尚很寒冷,秦桧原觉得手脚冰凉,此时被皇帝一直盯视,只觉得对方目光中包含着许多自己不懂的东西,令他胆寒不已,天气虽寒,却只觉得后背一股股冷汗直冒,过不多时,便是汗透重衣。

        赵桓看他模样,却是饶有兴味。

        如果说在金国上京时,他见着这个后世有名的大汉奸时,还全无办法,只得敷衍了事。待到此时,这个以害死岳飞闻名的大奸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身前。只要他一声令下,薛强等卫士一拥而入,将他拖到堂外,即刻斩了。

        他笑咪咪盯着秦桧,却是思量着要不要立刻将他杀了。

        秦桧见他似笑非笑,却又明显不怀好意,他心中有鬼,只见皇帝不断打量自己,也不说话,更觉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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