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依命去了,过不多时,已将十余人带上。

        何粟扑腾一声跪倒,泣道:“陛下……”

        其余诸人,亦是跪地哭泣。

        赵桓看着他们模样,心中一丝一毫的感动也是欠奉。

        当下淡然令道:“诸卿起身,不必如此。”

        待各人情绪稍稍平静,赵桓便向何粟道:“卿自五国来,父皇如何,近况可好?”

        何粟答道:“太上皇先是听说陛下逃走,心中忧急,食睡难安。后来听说陛下成功逃走,太上皇又是欣喜若狂,两相交加,又受了点风寒,竟是卧房半月,方才愈好。臣返来之前,太上皇拉着臣的手道:盼吾儿早些接朕回去,卿务将此语带到。”

        赵桓步下御座,盯着他眼,又问道:“太上皇还有别的话说吗?”

        何粟摇头道:“别无他话。”

        赵桓连连摇头,只得又坐了回去。他心中明白,赵佶必定是得了女真人的警告,不使他在赵桓与赵构兄弟之间做出决断,以使得宋朝的局势更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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