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薄见他如此,便也不再相逼,只转过头去,又与别人说话。

        秦桧见各人不再在意,自己却只在心中冷笑,暗道:“当真是不知死活,太无眼力。”

        这伙军人刚接他们时,秦桧也只当是寻常部众。稍过几天,便已被他看出端倪。

        这百多人的小队,衣甲寻常,手中的兵器却都是上品。身下骏马,都是产自西夏横山地区的河套马,最为精良。养这样的小队骑兵,每一个可当得五人。

        除此之外,这一小队军士,多半都是少壮之人,一个个精明外露,行动之时,训练有素。

        更令秦桧想不明白的,便是这伙人从上至下,都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令他说话行路,都很难安心。

        而那副将看似谦和有礼,其实这一伙人的言行举止,却每天都逃不过他眼睛。

        几日下来,秦桧早看的心惊,原本还敢和诸人一般行事,后来便是沉稳了许多,事不关已,便绝不出声。

        此时眼见这费伦带着属下离去,他仿佛觉得,身后压力顿时压轻,总算明白了自己心中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却是为何。

        那便是被人监视的压迫感。

        他只觉额头汗水淋漓,很难安心。自己一伙人刚入宋境,就有这么一队官兵看视左右,一路随行,到底是何用意,是谁安排,这水到底有多深,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kpc.lanting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