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晓得了。”
沈拓闻言,盯视他一眼。康承训不懂的事,这种极小小年纪,竟似明白沈拓之意。
数月奔波,种极已是锻炼的极为沉稳坚毅,黝黑的面孔上,竟是面无表情。只是与沈拓面光相接时,到底是年纪尚小,忍不住将眼帘低垂,不敢与沈拓对视。
沈拓微微一笑,只道:“折孝忠,薛强,你们与种极同去。”
几个西兵世家的少年一起应了,策马到得种极身后,相随着康承训一同向南奔去。
此时天近正午,又时值四月,各人立马在平原高岗,又是都身着战甲,没有树木遮阴,太阳直洒下来,不一会功夫,只觉额头后背上,汗水直冒。
沈拓微一招手,合不勒送给他的几个那可儿立刻上前,知道他意思后,便立刻将腰间皮囊解下,递给沈拓。
沈拓手持皮囊,仰头痛饮,甘洌清甜的河水直入喉中,几大口喝下来,只觉得身上燥热稍去,渐渐清凉。
因笑道:“喝水比喝马奶解渴,你们也喝。”
几个蒙古人一起摇头,憨笑道:“官家自己喝便罢了,咱们还只是喝马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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