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真老祖身形一震回过神来,正眼也没看道洪一下道:“无名与无法无天那两个小家伙可在这里?”
道洪心道:“果然是找那两位小祖宗的。”恭敬回道:“他俩人正在东墙根那边练习基本功,弟子这便带老祖您过去。”
至真老祖一挥大袖道:“算了,老祖我自己过去。”说罢径自走向大院东墙。
此时,无字辈大院东墙下。
因昨天抓到老杂毛天大的把柄而兴奋的丑时三刻(大约相当于现在的凌晨三点半)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的程怀宝一大早便被无名硬拖到这里练习基本功。
程怀宝先是百般哀求,其悲切可怜之情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生出一丝怜悯之心,偏偏无名的心比铁石还要硬上三分,毫不为所动。
哀求无效,程怀宝半梦半醒间犯了浑脾气,破口大骂起来,这下可如了无名的意,到最后变成了他想不骂都不行。同昨天一样,不但要辛苦无比的抻拉筋骨,还要变着花样的开骂,痛苦表情惨不忍睹。
至真老祖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副场景,心下纳闷无比的看着这两个奇怪的小子,以他近百年的见识阅历,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满口污言秽语破口大骂的那个一脸痛苦之情,而挨骂的那个却反而好似很享受一般听得津津有味。
见自己在边上站了许久,而那一骂一听的两个小子仍自专注于各自的事,感觉到被忽视的至真老祖忍不住干咳了一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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