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摇了摇头,“吴荻太玄之事咱们稍后再说,我担心的是父王,我了解父王,昨日之事他虽然铭心刻骨,诚心臣服,但父王计较得失,在乎利益,日后若是故态复萌,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怪罪。”

        “哈哈,”吴中元笑了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放心好了,只要不失忠义,得失利益都是小事。”

        听吴中元这般说,姜南松了口气,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太了解自己的爹了,那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而黎泰则是个多勇少谋的莽夫,经过之前的那件事情,黎泰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献给吴中元,日后两位亲王一比较,姜正肯定是个不讨欢心的主儿。

        “刚才你说到吴荻,今日她立下功劳,你为何不趁机册封她?”姜南提壶斟酒。

        “我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欺瞒于我,她和相国背着我搞阴谋诡计,险些陷我于不义,我这便原谅她了,岂不是太便宜她?”吴中元放下饭碗,端起酒杯,再与姜南对饮,转而放下酒杯继续吃饭,“吴荻非常聪明,但她虑事有不周之处,似这等事情,即便要做也应该计划周详,她们倒好,事先也不提醒我,害得我遇袭狼狈,险些死了。”

        “她们可能也不曾想到父王和黎亲王会这么早动手,她只是无心之过……”

        “你不用给她说情,”吴中元摇了摇头,“我自有分寸。”

        吴中元落锤定音,姜南也就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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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再说什么。

        吴中元说道,“过几天我得把你爹叫过来,问问他当年的一些事情,到时候你别误会,我不是要算老账,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是谁撺掇他联合鸟族攻打有熊的。还有,此前他曾经跟魔族的黄生接触过,今年年底五道封印就会消失,我对其他五道的了解仍不充分,得尽可能的多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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