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千卫不明白吴中元为何有此一问,沉吟过后方才出言说道,“大人乃人中龙凤,令尊乃熊族大吴,令堂乃鸟族贵人,只因身拥两族血脉,不被熊族所纳,又因大人武功高强,恩怨分明,中土三族不敢轻易开罪,只得敬献垣城六座供养大人。”

        “还有呢?”吴中元又问。

        “大人为九阳巫师,乃天眷之人。”祝千卫又道。

        吴中元微笑点头,“此时四方部落多有迁往中土者,迁居三族者甚众,迁居我所属垣城的也不少,你们若是去了,我必有妥善安置,不调民夫,免征赋税。”

        听得吴中元言语,祝千卫面露欣慰,“多谢大人接纳包容,但既是寻求庇护,总不能空手前往,大人想必知道隗城精擅晒盐,夏秋两季乃晒盐时节,此时城中储纳了大量白盐,三座地库都已堆满,每座地库储盐不下万斤,此番北上,当将这些白盐一并带去,以为贡献。”

        “甚好,甚好!”吴中元并没有隐藏自己的喜悦,他眼下正在为盐巴发愁,若是真能将这些盐巴带走,不但能解燃眉之急,还能有足够的食盐储备,那可是三万斤哪,只要储存得当且节约使用,可以供给所属垣城的民众食用好多年。

        “事不宜迟,当早些动身,”吴中元站了起来,“你收拾一下,包裹严实,咱们即刻上路。”

        吴中元言罢,祝千卫疑惑看他。

        吴中元解释道,“车马缓慢,我带你们凌空南下,此时动身,日落时分便能赶到。”

        “岂能劳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