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这个男人遇到师父时是穿着衣服的,因为关于他的病例上有一句‘衣襟凝有血迹两片,当为两次呕

        ter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ter血所遗。’既然有衣襟,自然也就有衣服。

        既然这个男人当时穿着衣服,为什么死后下葬时却是光身下葬?难道是师父担心是传染病,把他的衣服给烧掉了?

        仔细想来,也不对,因为烧了和埋了也没啥区别,而且把人光着下葬对死者不敬。

        宿舍里很安静,吴中元努力的自脑海里规整诸多线索,但线索不但零碎,还很诡异,疑点重重,师父在病例上并没有提及这个男子长相有什么异常,这一点也不符合常理,因为如果师父知道这个人长了一个鸟嘴,就不可能把他当做普通人来诊治。

        而且师父虽然是道士,胆子却不大,如果这个人长了个鸟嘴,肯定会把他吓坏。

        可惜师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眼下有的只是病例而不是日记,线索残缺零碎,很难串连起来。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越是想不出所以然,吴中元越是疑惑,越疑惑就越急于探求真相,奈何线索不足,任凭他想破头,也想不出合理的答案。

        思考是很累人的,专注的思考更累人,很快吴中元就心神疲惫,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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